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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鋪滿了厚重的雲朵,像《愛情沒那麼美好》中描寫的寡婦,或許還可以更深刻一點,這兩天確實就是這麼個狀況。
當陰霾鋪天蓋地,傳來的清脆鳥叫聲總特別詭異。
而我幻想中的小狗卻始終趴在地板上不言不語,與這鬼天氣融為一體。
院子裡的植被都適時地擺出憔悴的樣子來,用一個鐘的時間來為它們澆水,秋風一颳便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給水池換水,烏龜們的私生活被看得一清二楚,它們像曉得似地始終保持距離。
飯桌上聽到的難聽話,擠壓著等到獨自洗碗時才一點一點伴著淚水消化。
他總是有辦法,使我住在幽暗之處,像死了許久的人一樣。
不要為明天憂愁,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愁,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够了。
——《馬太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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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每个故事裡的爱情成分。即使爱情不是主题,即使关于爱情的描写又少又破碎,我也会如获珍宝,将其串起來,这样,一个看似龐大、複雜的故事就逐漸變得純粹,浪漫起來,靠著這條隱隱約約只有我緊緊抓著的線支撐自己讀完一個故事。不得不承認,有時這個習慣會讓我變得膚淺,容易感情用事,不夠客觀的看待整個故事所要表達的價值性。所倖我也並沒有立志要做一個有深度的人,人一生能夠順著的喜好不多,我亦不怕說出來讓人覺得俗氣。
只不過,大概是心之所嚮導致的,太過轟轟烈烈太過誇張太過戲劇性的愛情故事我都極少碰觸了。一方面是覺得虐心,感動的成份變少了,有時幾近無,會看著看著就沒了興致,因為這樣的愛情疲累又虛空,不是每個人都要這麼過才算是愛。另一方面是因為與自己對愛情的定義不同,我所想像的愛情其實是兩個認識很久的人,彼此熟悉彼此瞭解,無須經歷太多的波折,即便有也是與愛情無關的,然後兩個人自自然然就在一起了。其實這是我第一次把這個想法攤開來,也驚訝自己竟是這麼沒有情趣。爲什麽那麼愛吉本芭娜娜的小說,就是因為在她的故事裡,愛情都很淡,都不是主題,但又從頭貫穿到尾,在每個故事裡都起到激勵的作用,擁有溫暖人心的力量,亦都是與身邊人相愛。
成長的痕跡不就是這些各式各樣的觀念的變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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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真的。我喜歡你。突然又那麼緩慢,那麼溫柔。你不會明白。”
記得高中讀《廣島之戀》時最在意的就是這段話。簡單,低調,極盡柔情。像是暗地裡無聲的一種熱烈的情愫。後來在閱讀別的作品時不自覺的養成了試圖尋找類似的情感氛圍的習慣,也漸漸的變得容易被偶然的細微流露所打動,“像是能夠令人親自感受到生命的存在以及生命在每一個夾縫間都可以冒出芽來的力量”。在這種嚮往中不經意就形成了一種選擇的標準。
有一段小說情節在我腦海裡始終揮之不去。女孩跟隨父母去參加男孩母親的葬禮,期間女孩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男孩的身影,她看得出來男孩一直在壓抑自己對母親逝世的悲傷感情,女孩很想過去跟他說點什麽,雖然她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但是男孩很忙,忙著接待前來哀悼的親友和控制自己的情緒,女孩便遠遠地一直望著他。葬禮結束已是深夜,女孩執意留下來幫忙,其實是想陪著男孩,怕他一個人會撐不住。男孩送女孩回家時,兩個人亦只是安安靜靜地走著,到了女孩家門前,男孩轉身離開,女孩突然忍不住喊了一聲男孩的名字,男孩轉過頭來,儘管女孩內心萬般柔情,又難過又心疼,最後卻只是淡淡的說了聲“保重”。“如此情深,卻難以啟齒。原來若真愛一個人,內心酸澀,反而會說不出話來。”
當我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會將他往遠處推,心裡卻期盼他能夠尋到回來的路,主動坐在我身旁,像春天的大海,冬天的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