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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鋪滿了厚重的雲朵,像《愛情沒那麼美好》中描寫的寡婦,或許還可以更深刻一點,這兩天確實就是這麼個狀況。
當陰霾鋪天蓋地,傳來的清脆鳥叫聲總特別詭異。
而我幻想中的小狗卻始終趴在地板上不言不語,與這鬼天氣融為一體。
院子裡的植被都適時地擺出憔悴的樣子來,用一個鐘的時間來為它們澆水,秋風一颳便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給水池換水,烏龜們的私生活被看得一清二楚,它們像曉得似地始終保持距離。
飯桌上聽到的難聽話,擠壓著等到獨自洗碗時才一點一點伴著淚水消化。
他總是有辦法,使我住在幽暗之處,像死了許久的人一樣。
不要為明天憂愁,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愁,一天的難處一天當就够了。
——《馬太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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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才好呢?
每次深夜獨自漫步回家,都不禁思索
思索該怎樣才能講好那個故事
并伴隨著絲絲縷縷的惶恐
像我這種心裡明明有很多話卻不懂得講的人
長期的過度依賴文字所造成的口語匱乏
以致在講述一件事之前總要反反復複來來回回思量
到最後只是不斷地證明我不是一個會講故事的人
語言有時是非常乏味的工具
講得再詳細甚至手腳並用有可能都無法把真正所想的表達妥當
其實文字亦然
“既然這樣,那又爲什麽要說呢?”
爲什麽要說呢?
不如不說不就好了嗎?
嗯,我又多了一個問題要思索
※
想要在窗戶邊上鋪一條麻布毯子
再放一個毛絨枕頭
但是這個計畫遲遲沒有完成的原因
是隨風而來的大把塵埃
平日不喜關緊窗戶
除非雨天或寒冬或不住家中
這些塵埃就跟空氣一樣無所不能無處不在
我那小小的和別人比起來不值一提的潔癖癥便為此而被無限放大
放大到不知不覺就事事挑剔起來
倖好牠具有伸縮自如的本領
會根據環境的不同而改變牠的態度
也許潔癖並不只是潔癖而已
而是一把尺
※
充實和忙碌是對雙胞胎
人們有時會認錯牠們
有時會以為牠們其實是同一個
有時覺得牠們很可愛
有時恨不得一腳把牠們踢開
人們的看法牠們根本就沒在在乎
牠們也有屬於自己的生活
牠們每天都坐在旋轉木馬上
轉啊轉啊轉
圍觀的人群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看到的那個到底是哪一個
牠們卻永遠都在笑
※
“你真開朗,一下子就和他們熟起來了,我好羡慕你。”
這句話我曾經對別人說過
但現在卻是別人對我說
所謂的改變真的就是這麼不知不覺暗暗地在進行著
至少這是一件好事
※
頭髮長了很多
很久沒留這麼長了
每日大量的掉髮是我猶豫不決的所在
真的會害怕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可是,我真的很久沒有留長頭髮了
曾經這是我引以為傲的地方
漸漸的也變得異常脆弱
像人心 像感情 像所有美好的小事
記得有人說
最愛你的最不離不棄的是你的身體
不管你怎麼折磨怎麼苛待都好
始終都跟著你陪著你
※
其實我不是要說這些的
只是在看了她的日誌後
心裡很難過
爲什麽大家會那麼執著聚會齊不齊人
只因太過懷念彼此的笑容了
我們是不是慢慢地都看不見彼此眼裡的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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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平 photo by 善變男越來越喜歡秋天,以微風柔和般的方式。
舒爽溫和的感覺就像情人的懷抱,你知道的,有種安全感。
每天早上醒來,地板上的陽光碎點仿佛是從老式唱機裡飄出來的,我的懷舊的小資情調全讓這個季節給勾引齣來了。
國慶期間的饒平之旅有點失望,沒有看到我想要看的景色,果然不能對饒平抱太大期望。在饒平住了一晚,生平第一次一個人享用雙人房,可惜房裡各種電器運作的聲音太大,我睡到好沒安全感。我不知道第二天會去爬山,踩著雙有點跟的白色涼鞋就去,結果去到我整個傻眼,那麼多石頭的山路,真是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我媽是習慣了穿高跟爬山的人,所以當天跟我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健步如飛,多不容易的習慣啊。
早知道我就不去饒平,改去汕尾好了。
接下來要應付兩場关乎人生大事的考试,情緒真是被推到了最高點,夜裡老被噩夢魘住。
爲了考試也有在參加一些專門的輔導班,上課的方式很輕鬆,就是做筆記辛苦一點,我又是無法容忍自己的筆記淩亂難看的人,所以下課回到家還要花段時間把筆記重新整齊的抄寫一遍,高三的時候也是這樣,厚厚的三大本歷史筆記至今還好好存著,因此在整理筆記的時候總會想起高三那些片段,懷念那學校後面的火車汽笛聲。那三年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得到與失去,都無法衡量。如果用一個玻璃罐來形容,那三年的繽紛際遇足以塞滿它,可能連蓋子都蓋不下去,是這樣的讓人念念不忘,就連不快樂的回憶都如鍍了金一般閃閃發光。
在臨近考試的這些日子裡,唯一的消遣就是看電影。堅持每天花兩個小時看一部電影,讓自己放鬆起來,不再關注自己,不再擔心考試和未來。我想,不管任何時候這個習慣都要好好維持下去。就像有人每天睡前都會在鏡子前對自己說“我很漂亮”一樣,是一種撫慰自我的方式,一種支撐精神的內心力量。
今天入手一條藍色波點長裙和一雙休閒平底鞋,心情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