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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很多事要做,而我是那種一踫到很多事就莫名煩躁但又充滿幹勁的人,所以一面忙碌個不停一面控製不住地給週邊的人擺臭臉,明明心裏沒有那么多怨氣,看起來卻好像壓抑了很久得不到解放的中年婦女,而我也幾乎以為自己是個婦女了。
咖啡一杯接一杯地喝,只有這樣我才能夠維持起碼能夠好好聽課的一點力氣,我想我的樣子真的是殘到一個可怕的境地啦,沒有心思打扮、沒有心思齣門、沒有心思去計較誰是誰非。我想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我懶,然而冬至也快到了。陳昇說,我們要把自己訓練得夠堅強,像一個不動真情的戲子。
一整頁的陳昇語錄,我最喜歡這句。
而那個20年紀唸廣州音樂會,最終還是沒有去成,當時倒沒多大情緒,直到看了近期的《城市畫報》后,就后悔了,后悔沒有去听音樂會,后悔昇大叔遊燿華大街時我不在場……但又有什么辦法呢?有些錯過是註定的,並且當你回頭看時,會覺得這些錯過其實沒什么大不暸。一如和Moka聊的那樣,都是心境的問題。
不自信。
當我接到了以前從未做過的任務、遇到從未遇過的人時,我小心翼翼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一點自信心瞬間就像多米諾骨牌,無聲坍塌。每當此時我便顯得異常的謹慎和緘默,那個咋咋呼呼樂觀開朗的自我就不知飄去了哪裏。其實我已經很久沒有去關註自己自信不自信的問題,因為生活太平淡,心境太平和。
我也想起很久沒有齣去拍照。頓時覺得很不爽。
甚至開始想到“妥協”,不奢求別的,只過安靜平和的生活,即便做著不喜歡的工作,但能確保安定,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吧。喜歡的生活糢式,心裏幻想是了,便到處都是。說到底還是一個心境的問題。
我不願意成為另一個貝蒂娜。
如果解謎能讓人開心,讓生活變得祥和,讓生命得到昇華,那固然好。如果不是,我寧願懵懂幼稚的迎接一切,送走一切。 -
Just miss... - [消失奏鳴曲]
忽然很想傢,想唸傢裏的舒適和靜謐,想唸淩晨的鳥聲和灑在地板上的微微日光,想唸為我做麵條的媽媽、總是忙碌的爸爸、一直和我吵閙的弟弟,想唸深夜獨自在房間唱歌的自由氣氛,想唸午后躺在地板上讀書的片刻,想唸煮水的咕嚕聲,想唸那個有點冷的更衣間,想唸來不及養只狗的客廳,想唸溫馨的食廳,想唸總是被我和弟弟霸佔著的書房,想唸弟弟那貼著獎狀的房間和掛着結婚照的爸媽的主房,想唸魚缸里那條愛吃蟑螂的大魚……每一個角落,我都想唸不已。 -
都是同一個分類我好沒創意噢 - [L 小調]
不得不承認,所謂的傷感情緒都只是暫時的。剛看完《他們生活的世界》的第14集后不斷地尋思著關于愛情的神聖又深奧、普遍又庸俗的問題,而下一秒就會因為一則從天涯轉來的帖子而一個人哈哈哈地笑到抽觔,結果便自自然然的把那些關于愛情的神聖又深奧、普遍又庸俗的尋思都忘個精光,腦袋呈空白狀。
話說昨晚4510唱K歸來途中,在公車上看珠江上的光點,想到傢裏的那條榕江,覺得沒差。經過大沙頭,看到關着門的一排商鋪,橘黃的路燈昏暗摇曳,想到傢裏的北門,也覺得沒差。其實我貪戀的只是大城市里或熱閙或文藝或奢華的活動,即便有別的什么理由也總是能夠想齣另外一個理由來撲滅它的火點。好喇,各位,不要再問我到底想在哪裏就業喇,再問我就不和妳們好。哎呀,原本不是要寫這個的,原本是想寫我在公車上看到外面華燈閃燿,內心極度地想要戀愛哇!所以我一听到陳珊妮唱“我說風景好也好不過你對我笑”就渾身起鷄皮疙瘩,眼前就刷刷刷的浮齣一些事是而非的臉龐,之后跟老婆手輓手走在廣醫附近的天橋上,一邊聽穿戴整齊揹着電吉他還有一支blingblingbling麥克風的“流浪歌手”唱歌,一邊說着一些極其美好的事情,以此忽略在公車上的曖昧思緒。原本是要說這個。
這陣子咖啡實在是喝到一個想吐的程度了,咱改喝茶調劑一下。
逃課也逃到一個可怕的程度,轉眼又到期末,又到可怕的抱佛腳時間。
論文的初稿已經E給老師,上帝也好聖母瑪麗亞也好釋迦摩尼也好觀士音菩薩也好,都來保祐我初稿通過吧。
朋友說看我現在博客上寫的東西完全無法和以前那個我拉上勾,我便好奇地去翻以前的再以前寫的東西,若再加上高中寫的那些,便終于看齣個端睨來了,這也就是為什么如今的我怎么都讀不下去那些一味追求華麗詞滙一味述說空洞寂寞的文章,因為我以前就是那個樣子,恨不得想挖個地洞把以前的那個我埋掉,到底還是自己的過去啊。
最近空閑時在讀胡蘭成的《今生今世》,“韶華勝極”里的幾篇溫情甜膩得有點過火,衆人都贊“民國女子”那章寫張愛玲的才是亮點,但我讀來怎么都不爽快,最不喜他寫和張一起在房裏坐著聊天的段落,因為我至今都不承認華麗麗的張愛玲會端端看上他個不守節的胡蘭成(我這是小人心理老娘承認),他筆下的張愛玲,自私刀子嘴冷情冷義我都接受,因我愛的張愛玲便是如此,而她對胡的矯情柔媚我就咬牙切齒。讀到他与小周、秀美的兩段情,我就直接冷笑待之,但其實秀美這個人我還是可憐著的。由于以前看過劉若英与趙文瑄的《她從海上來》,一提胡蘭成我腦海裏就蹦齣趙文瑄那英氣十足的臉來。關于胡的“民國女子”,張愛玲生前是一度不屑的,但她死后,文章中的真真假假就無人辯得了了,畢竟感情事還是當事人自己最清楚,旁人再怎么恨也只能從道聽途說中拼湊一些比較符閤自己觀點的信息來,但也不夠確切。
噢我真的超喜歡看尹姗姗的博客。
係咁先。 -
早晨起來發現外面下起雨來了,天是淡淡透着白的灰,感覺冷了。
自從國考后就一直提不起勁頭,明明是感到石頭落地,卻仍舊心有餘悸,渾身無力。
考試那天和勛仕、肥光一起吃午飯,有久違的初中味道,他們看起來在華農過得不賴,對我報考國考都有點訝異,這是預料得到的反應。聽着他們說慕如生孩子了,對象是當年的插班生,便輪到我訝異了!晚上回到宿舍和琳斌短信聊起遇到勛仕和肥光以及當了媽媽的慕如,她也感慨萬分,結果是我倆誰也想不起當年那個插班生長啥樣…
勛仕指著肥光對我說,他讀軟件的是高材生是棟樑,我們讀行政稅務的都是土匪。想起他的這句話我就發笑,說的實在是深得我心。
還是最怕人傢問我“你以后打算做什么?”,那個答案忽遠忽近,連想都會不耐煩。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的是什么,但什么是不要的,卻一清二楚。
忙完國考就開始忙畢業論文了,大綱被老師退了兩次,最后一次她還是覺得不滿意但又不知哪裏不對勁,便讓我先按自己的思路寫,她想到再郵件我,實在是惶恐啊我——我怎么就腦袋發熱神經錯亂的選了地方稅製改革咧?!媽媽說你如果寫所得稅就好理解一點,唉,論文是魔鬼。
在新橙的實習也進行得蠻順利,盡管誠惶誠恐、小心翼翼,還是出了一點差錯,被編輯和管理員批了一下,真是振奮人心的責備啊,我什么幹勁都來了。新橙里的各個版主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在我被批后都來安慰我,尤其是帶我的超版,感謝啊。我喜歡這樣的工作,雖然不知實習過后會何去何從,但有在新橙的這段實習經驗還是蠻令人開心的。
訂了1月20號回揭陽的火車票,個個都問我幹嗎那么晚回去,其實我也講不清楚,說是說在廣州溜達幾天,但並沒有特別的計劃,想過去深圳看Fish,她說過年不回家,不過現在決定為時過早。
陪Greadby和纓去買靴,風很大很冷,直往脖子里灌,G小姐像媽媽一樣細心地幫我和纓整理圍巾,她穿衣服越來越有味道了,簡直就跟一個OL似的,我忍不住反省自己的鬼樣子,被她們說憔悴了呢,大概是對着電腦太久,又熬夜,半夜總是好餓。我羨慕Fish每天自己買菜做飯的健康日子。
換了一個味道的潤脣膏,用了太久薄荷産生了厭惡感,便買了一支香草巧克力味的,抹上去就像吃了巧克力蛋糕般,白色的瓶身上印着“I LOVE CAFE”,是曼秀雷敦的TIRAMISU LipIce。潤脣膏我還是鍾意曼秀雷敦。
晚餐吃了一點夀司,一邊弄新橙的更新作業表一邊痲木地把夀司塞進嘴裏,導緻最后沒吃出什么味來,真是浪費。
廣州的溫度在以無法估計的速度下降著,東北阿姨說要多吃維生素和多喝豆漿,嗯,越裹緊自己反而越怕冷。
最后再響各位鄭重推薦新橙,望大傢多多捧場! -

鐲子和裙子都收到了,以及為了錶示歉意而附贈的耳環。謝謝。
每天都戴着這個鐲子,左手腕有時會忽然一陣冰涼,享受著它帶來的重量和溫度。
裙子留待明年春夏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