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一的時候迷過一陣子Damien Rice。這個愛爾蘭男人有著一把極其悲傷和孤獨的嗓音,長相也是帶著淡淡哀傷,笑起來便有夕陽般的點點溫暖。

     

    那時最百聽不厭的是《Amie》,當他開始唱“nothing unusual,nothing strangeclose to nothing at all”,感覺整個氣場都開始沉靜下來,然後情緒像海浪般一次又一次被他的歌聲推來推去;又像是坐在滿是陽光的長椅上,你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來,只是一直坐在那裡安靜地等,等,等,不焦急,不哀怨,因為心裡深信,所以那麼平緩。

     

    就算你沒有刻骨銘心的愛情,聽著Damien Rice也會仿佛滄海桑田。你就著一杯清茶,坐在陽臺的搖椅上,內心是水聲潺潺,臉上帶著微笑,那麼甜美、溫暖、憂傷的愛情,你知道它曾經來過並與你有過一段幸福的日子,已經足夠。

     

    所以,當Jude LawNatalie Portman各自在人潮擁擠的街上走著,假裝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音樂卻洩露了一切——“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The Blower"s Daughter》),他們四目相對,臉上帶著戲劇般的笑容。這個片頭我覺得全部功勞都要歸給Damien Rice,因為是他,讓看過《Closer》的人最終念念不忘這個片頭,念念不忘他和她最初相遇的那個場景,那些對話,那些怎麼挽回都回不去的最初的愛。

     

  • 微涼的你 - [L 小調]

    2009-10-11

    Tag:饒平


    饒平 photo by 善變男

    越來越喜歡秋天,以微風柔和般的方式。

    舒爽溫和的感覺就像情人的懷抱,知道的,有種安全感。

    每天早上醒來,地板上的陽光碎點仿佛是從老式唱機裡飄出來的,我的懷舊的小資情調全讓這個季節給勾引來了。

     

    國慶期間的饒平之旅有點失望,沒有看到我想要看的景色,果然不能對饒平抱太大期望。在饒平住了一,生平第一次一個人享用雙人房,可惜房裡各種電器運作的聲音太大,我睡到好沒安全感。我不知道第二天會去爬山,著雙有點跟的白色涼鞋就去,結果去到我整個眼,那多石頭的山路,是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膽。我媽是習慣了穿高跟爬山的人,所以當天跟我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健步如飛,多不容易的習慣

    早知道我就不去饒平,改去汕尾好了。

     

    接下來要應付兩場乎人生大事的考,情緒真是被推到了最高點,夜裡老被噩夢魘住。

    爲了考試也有在參加一些專門的輔導班,上課的方式很輕鬆,就是做筆記辛苦一點,我又是無法容忍自己的筆記亂難看的人,所以下課回到家還要花段時間把筆記重新整齊的抄寫一遍,高三的時候也是這樣,厚厚的三大本歷史筆記至今還好好存著,因此在整理筆記的時候總會想起高三那些片段,懷念那學校後面的火車汽笛聲。那三年實在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得到與失去,都無法衡量。如果用一個玻璃罐來形容,那三年的繽紛際遇足以塞滿,可能連蓋子都蓋不下去,是這樣的讓人念念不忘,就連不快樂的回憶都如鍍了金一般閃閃發光。

    在臨近考試的這些日子裡,唯一的消遣就是看電影。堅持每天花兩個小時看一部電影,讓自己放鬆起來,不再關注自己,不再擔心考試和未來。我想,不管任何時候這個習慣都要好好維持下去。就像有人每天睡前都會在鏡子前對自己說我很漂亮一樣,是一種撫慰自我的方式,一種支撐精神的內心力量。

     

    今天入手一條藍色波點長裙和一雙休閒平底鞋,心情靚。

     

  • Darling - [L 小調]

    2009-10-05

    Tag:

    相聚時都會談論的那個問題,簡直愈變愈烈。

    無形的開關鬆掉了,輕輕一碰它呀一聲自己打開來,我們總是邊聊邊比賽誰比較無奈,越說越帶勁,像夢魘般的習慣動作。

    固定的話題,固定的人物,固定的情和宣洩方式。

    也許,這就是維繫女生間友誼的神奇紐帶。

    仿佛中毒。

    我們在黏稠的陽光下吃大盤的水果冰和雞腿,聊有的沒的。

    我們在音響很差的K房裡為她錄下一首“Honey Honey”,有人不斷出鏡,有人非常認,有人不停搖晃。

    短暫而安全的相會,讓我想起在深的時候,深夜在床上看著在電腦前忙碌的背影,心裡充滿感激。

    貼心、堅定,略帶曖昧。

    也許,這就是女生間友誼的表現。
    仿佛愛情

    這個假期對別人來說還沒有結束,我自己卻覺得了。

    見了想見的人,做了想做的事,還有什麽比這樣的假期更盛的呢。

  • 继续 - [小步舞曲]

    2009-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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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影中的女主角一遇到苦悶或難過的事,就會拼了命地洗鞋。

    她仿佛擁有無數雙白色帆布鞋,全部都堆在院子裏的水槽邊,連空氣都開始有陰影。

    夏天的午後,陽光直射在她的左臉上,她拿著刷子一雙一雙使勁地洗,動作乾脆俐落。

    待全部都洗完,並排掛在太陽下,像下雨般的齊齊滴水,她的臉上綻開了笑容。

     

    這是很多年以前看的一部電影。現在整個故事都不記得了,但卻一直忘不掉這個場景,忘不掉女主角最後那個舒心的笑容。

     

    我想我已經漸漸體會到那個笑容所包含的意義。

  • 我總是告誡自己要再誠實一點。

    很多時候我都只能對著鏡子自說自話。

    恨不得把心掏乾淨。

    但是每個人都各自爲了一些什麽在忙碌著,

    心事那麽多說出來還要勞煩對方絞盡腦汁安慰自己,

    怎麽都過意不去。

    久而久之便都直接爛在心裡。

    同時又一直期許,

    期許有一天,

    有一個人,

    我不用掩飾自己也不用顧慮太多,

    就可以毫無保留的對其坦露心事和放心哭泣。

    那樣的一個人。我既期待又害怕。

     

    誠心誠意順著悲傷情緒寫下來的長篇日記,

    最後還是收起來决定不放在這裡。

    苦哈哈的樣子一點都不討喜。

    從這裡那裡承載的一些悲傷壓力,

    像夢魘一樣三年就回來找我一次。

    沉默抑鬱自責哭泣——

    背地裡偷偷發泄,雖然所需時間要比平時長一點。

    即便如此,慶幸的是我總能找到讓自己開心起來的途徑——

    有些是刻意的,有些是偶然的被我稱之為神賜的。

    每次都拍著胸脯欣慰地對自己說:

    還好還好,暫時躲過鑽牛角尖的危險。

    現在的境地不容許我做過多的要求,

    什麽都做不好的我,

    什麽都要把自己搞得緊張兮兮小心翼翼焦慮不已,

    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嗎,

    該怎樣就怎樣吧。

    希望這一場悶戰可以早一點結束。

    我試著微笑度過。

     

    夏宇在《簡單未來式》中寫道——

    一百歲的時候

    我蹲在黯淡的屋角

    寫衰弱感傷的信:

    「又窮

    又不停的發胖

    永不消失的

    純粹的矛盾啊。」

    這讓我想起身邊一個也擁有如此幽默的女朋友,

    我便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