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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6
最後還是沒有很好的睡著 - [L 小調]
花了好些天整理情緒,恍恍惚惚心不在焉,
什麽都寫不齣來,又到了表達障礙期時間。
倒不是有什么潮水般的起落,
就是陷入一種莫可名狀的漩渦,
這個漩渦裡什麽都沒有,太空太虛盪得我頭暈,
但是黑暗中有甜味。
以一種截然不同的心態回到原點,覺得是好事吧,
越是折騰自己越是明白“想要”和“需要”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
謎團一解開也就不再強迫自己了,順其自然以後就不會有遺憾了。
這麽簡單的道理我竟然花了那么長時間才明白,
儘管心裡還是有些對父母、對姐妹、對自己,
來自各個形狀的不同顔色和表情的歉意,
但是這次任性揮霍我並不是一無所獲,所以也就不難過。
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只是想拐個彎看看,殊不知走着走着就心虛了,
當時有些心裏話沒有講,即便在心裏跟自己交談了很多次,練習了很多遍,
到了嘴邊卻都只變成笨拙的玩笑話,也就覺得沒有必要講。
那天,謝謝小纓纓了。
現在我的黑眼圈大到可能會嫁不齣去,
不過我是越來越喜歡自己的樣子。
過去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和貪慾,
都是建立在不承認自己不相信自己的基礎上,
拼命想要成爲其實不適合自己的那個所謂的“喜歡的樣子”,
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樣子——
不過是一個外表文藝其實內心很綜藝的女生,
能不勉强自己就不勉强自己吧。
夢見GUCCI了。
夢見它的毛髮都是假的,拿開來它就變成一隻很小很小的白狗,
夢見自己給它做土豆蘿蔔飯,它一邊吃一邊跟我聊經濟和政治,
夢見它跟我吵架,最後道歉的竟然是我……
我在想,會不會同一時間,GUCCI也在做著相同的夢呢?
月底有趟旅行,算是突如其來的夏日禮物。
這個季度北京肯定是一火爐,但還是小有雀躍。
上一次去北京是在十一年前,都好久的事情了。
那時去是春天,北京到處都是雪,以至在長城滑了一跤。
飯店的暖氣卻像夏天,最後一天我還是忍不住感冒了。
要說有什么是相同的吧,大概就是我的髮型,
看回舊照片,真是剛剛好同一個髮型。
今年無法參加G小姐的生日派對,不要生氣哦。
以後我們還會有更high的派對的,相信我。
Cheer月底的廣州演唱會我也並無太大興致,所以也就沒有跟隊買票,
香港的經歷太華麗,覺得這樣就夠了。
這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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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場悶騷的颱風,一場關在安靜房間觀望的颱風,一場將植被刮得嘩啦嘩啦響的颱風。
這是否會讓你想起那天晚上,我們在暴風雨裡步行半小時,經過無數店家遇到無數攤販,深夜的街道只聽見雨聲。她拎著新買的高跟鞋光腳小心翼翼,你的深藍色陽傘搖搖欲墜,我的帆布鞋在雨裡如魚得水,胖子和鬍鬚佬轉眼不見,我們不過是爲了搭車去樂巢,聲影彌漫,醉生夢死,鋪滿欲望。
同樣的深夜,暴雨,跟隨718大隊看完搖滾show,也是漫漫長路一直往前走,只爲了去錢櫃唱通宵K,很多人都是初次見面,印象卻很好,像是又聽了一場演唱會,只有718能够給我這樣舒服的陌生,沒有負擔和瑕疵。
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颱風夜,我和她相約冒雨去KTV,倆人撕破喉嚨連唱3小時,平日不敢隨便點的歌都一次性過了把癮,路上遇到女兒正發高燒自己卻回不了老家的外省司機,妻子的電話斷斷續續,他的擔憂和焦慮團團圍住整輛的士,我頓時想起忘記唱《是我的海》。
請讓我慢慢一件一件想起來,也許你們也開始回想了,那麽些真實的經歷,尋尋覓覓,像是遇到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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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7
Those Were the Days - [L 小調]
實驗證明我是真的不能喝啤酒,喝一杯立即上臉,兩杯就酒精過敏身體變成酒紅色還發癢。註定成不了豪邁夜店咖。
獸蓮下廚,便邀善變男和汕尾男一起過來蹭飯,有Fish在果然是雞肉大餐,我就覺得最好味的是紫菜湯,可惜不夠我喝第二碗。善變男和汕尾男離開以後,我們仨在客廳玩遊戲喝青島金威,時間已經是夜裡十點多,小強回來加入,遊戲的玩法換來換去,最快倒下的毫無疑問的就是我,後被Fish哄著回了房間睡,模糊之中還能聽到外面他們批酒的聲音。睡過一輪醒來,獸蓮已經直接在沙發睡死,在發酒瘋的不是小強而是Fish,GUCCI想是聞到酒味看到媽咪變樣心裡不爽因此狂叫不已,小強一邊顧著Fish一邊安撫GUCCI忙到吐不出來。我拖著半醉半醒的腦袋去扶Fish,結果在廁所狂笑,一半是酒精作祟一半是難得看到酒鬼Fish耍酒瘋的樣子,簡直笑到蹲在地上起不來,她在旁邊搖搖欲墜地說“不要笑你不要笑快去叫GUCCI不要叫”。好不容易洗完澡上了床哄Fish睡著,就輪到自己頭痛欲裂神志不清抑制不住地大哭(不是大笑就是大哭真沒新意啊我~)兼說胡話有幻覺,最後什麽時候睡的都記不起來了。
第二天醒得特別早,還曉得叫Fish起床去上班,大小姐在床上坐了很久決定跟公司請假,後來她跑去客廳找獸蓮,倆人半醒半睡地聊了幾句就又睡著了,GUCCI也過去湊熱鬧,我去晾衣服都得躡手躡腳,無語死。我都想說乾脆讓獸蓮放些衣物在這邊,每次happy hour完都在Fish家睡到不省人事,也得有些換洗的衣服吧。
來深圳小住不到兩個星期,卻有種整年的酒量全部用完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