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人胖了

    看起來像瘦了一樣

    有些人剛剛好

    看起來卻像開過了頭的花

    什麽是標準

    什麽是滿足

    你不覺得很像涂指甲油嗎

     

    July 31, 2009

     

    爲了遮蓋臉上未消的傷痕,出門只好一直帶妝,慢慢演變成不帶妝就不願意出門,矯情到不行。


    在快餐店吃完遲到的晚餐,她便帶我跟小平妹妹搭很久的公車去了好樂迪
    KTVparty房推門進去全是像剛退伍的男生(後來證實不少是阿兵哥),她認識的人都還沒到,我們仨就自己找樂子玩,阿兵哥們也都很有禮貌,不是沒人品的人,要知道Fish的魅力是很殺的,若是人品不好的,真的就直接沖她過來了。


    人齊了以後整個房間開始混著玩,洋酒兌綠茶,喝多了照醉。我的酒量
    Fish是曉得的,亂叫篩子的後果就是她不斷地幫我和小平妹妹擋酒,凌晨2點多她去廁所摳喉,吐過之後才清醒,妹妹看起來也很不舒服,在我們半睡半醒的時候,多虧阿兵哥們可怖的高音把我們從周公那裡扯回來。


    獸蓮送我們仨離開已經將近
    4點,party房還在醉生夢死。


    taxi車門夾到手指以後,獸蓮開始發酒瘋,妹妹又暈車,一路上司機都非常鎮靜地面對車裡有點混亂的我們,直到把我們送到家,他一句話都沒說。獸蓮後來在Fish家沙發抱著GUCCI睡著了,睡到第二天忘記去上班。全部散架。

     

    p.s 認識Fish整整12年,到現在才發現我們倆原來是親戚,好囧,緣分啊妙不可言。

     

    August 2, 2009

     

    Fish公司辦會員活動,大家驅車去農家樂,天氣熱到爆表。麥兜先生的車真的真的是沒啥冷氣(小小聲),還好後來他放了王若琳的CD,才感覺涼意漸漸,是心理作用嗎?!


    在農家時第一次跟三個大哥打麻將,一場都沒贏,要撞牆。麥兜先生似乎整個上午都沒釣到魚,他會不會也要撞呢?中午那餐農家飯味道超級濃烈,我勉強吃了點,大概天氣也太熱,胃口很差,
    Fish吃來吃去也一直是吃擺在面前的雞肉而已(她說她是雞仙子)。不過也有胃口很好的,比如坐我旁邊的聽不懂粵語的男生,整個停不下嘴,好像錯過了這餐以後就沒得吃一樣,勁頭很足。


    下午回到市區,跟隨麥兜先生去萬象城喝東西,沒想到一喝喝好久,導致我無聊過度拿著個破手機一直亂按,連
    Fish都看不下去。我是真的很無聊又很不自在,每次遇到這樣的場面,我就特恨自己的手機,壞到連個像樣的好玩功能都無。


    晚餐時刻是我全天最開心最放鬆的,雖然網絡卡到不能看電影。

     

    週末流水帳記錄完畢。

     

    GUCCI已經恢復健康,愣頭愣腦的十分粘人。我真愛它,這樣的愛有回報有安全感,很溫暖。

  • 2009-07-28

    小住她家 - [L 小調]

    上班前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她在旁邊化妝換衣服,GUCCI在地上趴著,精神面貌就跟外面的氣候一樣的抑鬱,她今天穿什麽衣服出門我都來不及看。

     

    再次醒來外面已是陽光燦爛,GUCCI這兩天腸胃不適一直拉肚子,我一開房門就可以聞到從廁所傳來的一陣屎臭味,打掃廁所,洗臉刷牙,煮水,洗衣服,拖地,晾衣服,整個過程GUCCI都一直趴在門口哀怨地望著我,看了讓人心裡難受。

     

    平日我總是嚷嚷著要養狗,養一隻傻不拉嘰的古代牧羊犬,卻從沒去想過它生病或者死亡的時候自己是否承受得住,結果傻不拉嘰的那個才是我,看著狗狗受罪,那種想幫又幫不上忙的無力感真的很折磨人,Fish說現在看它生病自己就擔心到要死,以後它要是死了搞不好我還要隱蔽深山。狗狗的壽命也就十來年,傾注十多年的愛要用多少年來緩和離別帶來的悲傷衝擊?想起小時候養的歡歡,十年過去了我還常常會想到它,尤其是看到獅子狗的時候,歡歡活潑的身影就從回憶的漩渦裡跳了出來,但是這是好的,回憶裡都是溫馨快樂的畫面,二十多年來所有的過往記憶都是人和事,期間有這麼一段無關人也無關事,只有我和歡歡——一隻母獅子狗的快樂日子,真好。嗯,霎時腦海裡浮現小學時G小姐家的小白和花花,相處的時光都是淺藍色的,舒服、自在、無憂無慮。

     

    和動物在一起,人都會變得單純容易滿足。

  • 2009-07-26

    美好邪惡往日 - [L 小調]

    晚上何源來吃飯,餐桌上的菜色因此有了新的突破。主廚了快一個月的G小姐,我們都說可以直接嫁掉了,就缺個男人而已。她也像足那些師奶,主廚的聖地旁人不可輕易踏入,想要幫忙切個肉她都不給。

    昨晚king早早就在床上睡死,怎麼打怎麼吵她都沒反應,凌晨時分我臨下樓買宵夜時感慨地說了句真想找個男的來滋潤一下king立馬就醒,過後說給盈聽,還是她總結的好——看來都缺男人了。

     

    潮汕女生一般都嫁得早,即使自己沒有那個意願,24歲左右家裡就幫著著急了,有些人家迷信,算出女兒不適合早婚,就算如此家裡人還是希望女兒身邊有個備兒,然後撐到算命師所说的適宜婚齡就快快把婚禮辦掉,算是功德圓滿瞭了一樁心事。這一兩年每次和媽媽閒聊,話題都會詭異地被扯到婚姻上面去,雖然年齡還不至於剩女,但好像都隱隱覺察出會有那個趨勢,所以一直無形中想要從我口中探出一點關於男友的線索,不過好像每次都令媽媽失望,還好她也是看得比較開的,不會拿這個來逼我,今天與我打電話時也說結婚要看有沒那個福氣遇到適合的人,福氣還沒到著急也無用,我聽了很心安。

     

    好友中也不乏困在父母與自身嚮往之間的例子:她與武漢男友剛確定關係就被家人要求分手,理由是男方家太遠;她和他相識了很久,從最初的朋友到戀人,坎坷但甜蜜,可是最近仍以雙方八字不合而被迫分手;某姐妹的過氣男友(至今仍是眾姐妹心中難得的好男生)也在昨晚丟了一顆炸彈過來,宣佈明年年初結婚,對方是家族世交的千金,雖然同齡中结婚的同学不是少数,但是他的這個消息還是讓眾姐妹炸開了鍋,用G小姐的話來說就是大家依舊不死心的認為他是屬於我們姐妹淘的,儘管明知他和她不可能再在一起。说起来最近大家感慨的事情尤其多,表面看来很无奈,不過是彼此沒有做出什麽積極的行動。

     

    一個失戀的人,情緒隨時隨地都會崩塌,悲傷的暗紫色氣場繞滿整個房間,連狗狗都開始情緒波動。我們尋找安慰的詞彙,卻在她的一句句還是很想她面前失掉了上場的機會,善解人意不好做,就算想像也找不回那曾讓我們心碎哭泣的心情,是因為愛的不夠深還是因為記憶不可靠?將她的戀情鋪開來,頓時就自惭形秽,心下覺得任何安慰的詞彙都不夠分量,還不如什麽都不說,做個清心旁觀者好,是重修舊好還是活出新篇章,都不是我們幾姐妹嚷嚷幾句就可以解決的,愛她就得相信她,那麼這一次我還是相信你,相信你可以解決一切,畢竟將來一路的風景都只能靠自己決定。

     

    皮炎已经痊愈,眼周还有一些痕迹尚未消去,咋看之下像被人揍了一拳,这个经历还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