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7-16

    噩运 - [消失奏鳴曲]

    最近真是倒楣透頂了,先是感冒,然後電腦斷網,再來是隱翅蟲皮炎,這日子還真是多姿多彩。

     

    這隱翅蟲皮炎差不多覆蓋了我半張臉,主要圍繞著左眼逐漸散開來,又腫又痛,難看到自己都不忍看。第一天去醫院吊了兩瓶青黴素,醫生初步估定是細菌感染,第二天腫紅的地方開始浮出白色點點,密密麻麻,噁心到想撞牆,這回醫生就確診是隱翅蟲皮炎了,看了皮膚科看眼科,整個上午戴著個太陽眼鏡在醫院裏跑上跑下,晚上睡覺連連做噩夢,只好睡沙發,因為這病就是夜裡睡覺時蟲子翅膀掃的,睡床有陰影。

     

    這陣子多虧有G小姐照顧,不然自己都不知怎麼應付,也托小靜的福,Jessica和吳立都來慰問,尤其是吳立,正在旅行中的人還特地從杭州給我打電話,害我又感動又苦笑不得的,Jessica就倒好,慰問之餘還捎來壞消息,我們好像都被傳統迷信給左右著,我連安慰話都不知該怎麼說。

     

    Baby回家後,感覺住處變得好靜,很想她,這是我遇到過的最可愛的獅子女。想起週五那晚和king我們三個人爲了看一部香港老電影,因為網速太卡,視頻斷斷續續,我們熬了整整一個晚上才看完,直到凌晨五點多才相繼倒下,雖然那是我後來感冒加重的潛在原因,但是又覺得很好玩,像是一個讓彼此感情升溫的契機。麻將也只是在住進來的第一個星期才玩,之後都沒有時間玩,或者應該說是沒有興致。想想也快要一個月了呀。

     

    臉啊臉你快快好起來吧,我還要出去工作的啊!!

     

  • 以前住在瑤台,晚上未到十點,整條街冷冷清清,大聲一點都生怕吵到那些關閉了的店鋪。現在住在崗頂,超商、便利店、高樓霓虹閃爍、車水馬龍、人群喧囂,不夜城的樣子。不禁問自己:對這座城市我所眷戀的到底是什麽呢?

     

    傍晚和king從體育西回崗頂,塞車塞了好久,最近我常在這樣的時間點隨著下班人流一起被擠在一個四方滾動箱里,走走停停,車上的人疲憊冷漠,看不到生活輕鬆的一面,總會有那麼一瞬間仿佛等不到盡頭。兼職期間受盡公車人潮壓迫時會很討厭這座城市,我一向不喜待在擁擠人群里,尷尬透不過氣,無法制止自己去懷疑。當激情逐漸褪色以後,也曾跟自己說就當這是短暫的光陰蹉跎吧,遲早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地方的。

     
    我不喜歡被控制的感覺,所以一向不玩遊戲,近日在朋友的影響下開始接觸,很快便上癮,天天掛著遊戲進展,神經變得很緊繃,實在有點誇張了,只好及時刹車,在還沒有完全沉迷的時候打住,這個定力還是有的。

    此刻真的很需要一個安靜平和沒人打擾的空間,失去私人空間是否就是合租生活的代價?有很多想說的想寫的卻找不到心情抒發,我最怕的就是這個樣子的自己,積壓太多斷句但是怎麼也組不起來,表達越來越壞越來越力不從心,心裡的惆悵忽大忽小,腦袋好吵鬧。
     

    出口,不過只是一個出口,這麼難。

     

  • 2009-07-03

    瞎忙 - [L 小調]

    難得可以這麼悠閒地獨自待在房間里上網聽歌,

    喜愛的劇集和綜藝節目都極少看了,總覺得欠缺某些情緒。

    這樣任性愛胡思亂想真的很不好。

    既然來到那麼就順其自然隨遇而安好了,我要改掉焦躁不安。

    G小姐和baby去超市買菜時,被說失魂。

    常常會這樣很奇怪,覺得百無聊賴,不用開關就自動放空了,

    只要處於集體出遊就會控制不住走神,

    不過走过的路做过的事说过的话我還是都有好好用心对待,

    只是身体和情绪跟不上来。

    這其實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心裡明明很清楚。

     

    她們教會我打麻將,最近入睡前都要搓上幾回合才心甘,

    不至於上癮,打得慢總得讓人遷就,偶爾贏幾把也只覺是運氣。

    住在頂樓的好處就是有個大天臺,幾幢樓的天臺全連在一起,

    可以自由走到任何一個天臺上去,種滿植被生滿青苔,風很大。

    《小團圓》看了大半,始終不待見邵之雍,掰也掰不過來的偏見。

    有時也會想,依九莉那確實不討喜的個性,邵的出現和愛戀是否也是一種註定?

    前兩天去面試,回家途中去了趟購書中心,買了梁文道的《我執》,

    本來是要買試題的,爲了給自己一個再來逛的藉口而故意不買,

    回到家才記起還有兩本政治學概論要讀,都不知時間夠不夠,

    特意放在最顯眼的地方好提醒自己要複習,效果也沒好到哪去啊。

     

    下周將會更加忙碌,有收入的感覺真奇妙。